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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冒雨接男闺蜜不接出差丈夫,他连夜将行李扔楼道:你跟他过

2026-08-22

赵鹏看着手机屏幕。 上面是妻子林夏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。 “公司临时有急事,实在走不开,你自己打车回吧。” 他抬起头。 航站楼外的玻璃幕墙上,雨水像瀑布一样冲刷着。 上海正在下暴雨。 台风天的边缘,风刮得路边的树枝疯狂摇摆。 赵鹏拖着行李箱,在虹桥机场的网约车上车点站了快半个小时。 排队的人密密麻麻,叫车的软件上显示前面还有一百二十多个人。 他刚刚结束了在广州为期半个月的项目封闭开发。 连续熬了五个大夜,眼底全是红血丝,胃里一阵阵地泛着酸水。 昨晚林夏在电话里信誓旦旦地说。 今天下午休半天年假。 开车来接他。 她说还要顺路去买他最爱吃的那家白斩鸡,晚上在家里好好吃顿饭。 赵鹏信了。 因为这是他们结婚七年来,林夏少有的主动示好。 上个月,他们刚刚因为林夏的男闺蜜周阳大吵了一架。 起因是周阳过生日。 林夏不仅送了一块五千多块钱的手表。 还陪他去酒吧喝酒喝到凌晨两点。 赵鹏当时把话说的很难听。 林夏觉得他无理取闹,冷战了整整一个星期。 直到赵鹏要去广州出差。 林夏才在临走前软下态度。 说等他回来好好补偿他。 现在,补偿就是在这场暴雨里,让他一个人在机场罚站。 赵鹏叹了口气,没回信息,锁了屏幕。 成年人的婚姻里,多问一句“到底是什么急事”,都是在给自己找难堪。 又等了快一个小时,赵鹏终于上了一辆出租车。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一边抱怨着恶劣的天气,一边在延安高架上缓慢地往前挪。 车窗外灰蒙蒙的一片。 赵鹏靠在后座上,头疼得像要裂开。 车子下了高架,因为前方积水封路,司机绕进了一条稍微有些拥堵的辅路。 这里离赵鹏家还有大概五公里的距离。 辅路两旁有不少餐饮店和咖啡馆。 赵鹏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。 突然,他的目光凝固了。 透过蒙着水雾的车窗,他看到了一辆白色的本田思域。 车牌号沪A开头,尾号是林夏的生日。 那是他买给林夏的代步车。 车子停在一家生意很好的泰式海鲜火锅店门口。 赵鹏坐直了身体,死死盯着那辆车。 火锅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。 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。 女人穿着米色的风衣,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。 男人穿着休闲装,很自然地接过女人手里的伞,另一只手虚揽着女人的肩膀,护着她往车边走。 女人是林夏。 男人是周阳。 赵鹏觉得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全都涌向了头顶。 又在下一秒,瞬间冷透。 出租车在拥堵的车流里缓慢滑行,正好跟那辆白色的思域擦肩而过。 赵鹏清清楚楚地看到,周阳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。 林夏收起伞。 坐进驾驶位。 笑着递给周阳一张纸巾擦脸。 两人脸上那种轻松、惬意、不用设防的笑容,刺痛了赵鹏的眼睛。 这就是她说的“公司临时有急事”。 这就是她说的“实在走不开”。 在上海这场狂风暴雨里,她把出差半个月、疲惫不堪的丈夫扔在十几公里外的机场。 自己跑来这家需要提前三天预定的火锅店,陪她的男闺蜜吃饭。 不仅陪吃饭,还充当免费的司机。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赵鹏一眼。 “兄弟,脸色这么难看,是不是晕车了?” 赵鹏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 “没事,师傅,麻烦稍微开快点,我想早点回家。” 回家。 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,充满了讽刺。 半个小时后,赵鹏推开了家门。 屋子里一片漆黑。 空气里有一股很久没有通风的沉闷味道。 赵鹏没有开灯。 就这么摸黑走到沙发边。 把自己重重地摔了进去。 黑暗中,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照亮客厅的轮廓。 茶几上还放着他出差前喝剩下的半杯水,现在已经落了一层灰。 玄关的鞋柜上,林夏的拖鞋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着。 阳台上晾着的衣服,还是他走之前洗的,干透了也没人收。 这就是他们的家。 或者说,这只是林夏的一个旅馆。 赵鹏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 他没有暴怒,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打电话过去质问。 他只觉得累。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深深的疲惫。 他和林夏是相亲认识的。 那时候赵鹏三十岁,事业刚起步,父母催得紧。 林夏二十八岁,长得清秀,有一份稳定的行政工作。 两人见了几次面,觉得条件合适,性格也算合得来,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。 结婚前,林夏坦白过她有一个很好的男闺蜜,叫周阳。 两人是大学同学,认识七八年了。 林夏当时说。 “他就是我哥们儿,我们要是有什么,早就在一起了,哪还有你什么事。” 赵鹏是个传统的男人,虽然心里觉得别扭,但也愿意展现自己的大度。 他觉得,结了婚,有了家庭,再好的异性朋友也会自然而然地保持距离。 这是人情世故,也是成年人该有的边界感。 但他错了。 大错特错。 结婚第一年,林夏半夜发高烧。 赵鹏正在外地出差,急得连夜买机票往回赶。 等他第二天一早赶到医院,推开病房门。 看到的是周阳坐在病床边,正在一口一口地给林夏喂粥。 林夏靠在枕头上,笑得像个虚弱的小女孩。 看到赵鹏进来,两人一点没有避嫌的意思。 周阳还站起来拍了拍赵鹏的肩膀。 “兄弟,你这老公当得不称职啊,还得我来救场。” 赵鹏当时觉得肺都要气炸了,但他忍住了。 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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